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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艾嘉与周润发合写《阿郎的故事》台词 称每段经历都是养分

2015年04月07日11:07    来源:深圳特区报     手机看新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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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艾嘉在讲座上。

张艾嘉导演并与爱徒刘若英、李心洁共同主演的《20 30 40》。

▲张艾嘉新作《念念》海报。

第39届香港国际电影节今日闭幕。4月5日,本届电影节的压轴活动“名家讲座——林奕华对话张艾嘉”在香港文化中心举行。张艾嘉曾荣获两届台湾电影金马奖影后、两届香港电影金像奖影后、一届金马奖最佳女配角奖。与此同时,与罗大佑、李宗盛同期的她还是台湾上世纪70年代民谣时期的代表人物。转型导演后,她亦佳作不断,是一位“全能型艺人”。在昨日的对话中,林奕华从张艾嘉的情感经历入手,不断“触碰底线”,解读其光影人生。从杨德昌到杜琪峰,从柯俊雄到刘家昌,艺坛往事历历在目。如今已过知天命之年的张艾嘉表示,生命中经历的每一个人,每一件事,都是她的养分,而电影则是她今生的使命。

得杨德昌真传,时间也是表演

本届香港国际电影节的开幕电影是张艾嘉导演的新作《念念》。这部回味隽永、情感细腻的作品由无数碎片和细节积成,颇具杨德昌之风。曾在香港生活、工作多年的张艾嘉表示,不同地方带给她不一样的感受。“台湾人的情怀,香港人的实干效率,内地人的善于变通,这些让我的生命变得更丰富。”张艾嘉说。

她同时坦承,自己有挥不去的台湾情结。“我曾在不同地方生活,受到过不同文化的影响。但其实,最后你的心在哪,哪里才是你的家。”在谈到电影创作时,她直言杨德昌对她的影响非常大。三十岁前后的张艾嘉是杨德昌的电影女主角与配角,《光阴的故事》、《海滩的一天》、《青梅竹马》都有张艾嘉。

“彼时,正是台湾新浪潮电影兴起之时,年轻人有机会出头,大家都好团结。杨德昌他们那批导演爱用我,也是因为大家熟悉我。”张艾嘉说。张艾嘉评价杨德昌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艺术家:“他教会我,时间都是一种表演。他为我打开了另一个世界。以前我演戏是讲故事;而从他那里,我学会了情感的层层递进,表演走向内心。对于一个演员来说,这是更能够触碰到角色本质的东西。”

而在谈及与杨德昌的情感问题时,张艾嘉坦言:“曾经有机会,但停止了。”她形容自己对外表俊俏的男人毫无兴趣,偏爱才子型男人。

笨鸟先飞不停写,不满就重来

《阿郎的故事》是香港电影史上的经典之作。这部由杜琪峰导演的爱情文艺片在1989年横扫香港影市,该片男主角周润发获得了第九届香港电影金像奖的最佳男演员奖。然而,让人意外的是,这部电影竟然是一部“无剧本”之作,而且它的分镜头脚本竟然是张艾嘉完成的。

张艾嘉回忆说:“当时,杜琪峰想拍《阿郎的故事》,找我和周润发来演。我们在新加坡拍第一场戏,我去了才知道,这电影不仅没剧本也没台词。没办法,杜琪峰就先给我们说戏,我在旁边记录,问导演是不是这样,导演说是,我就写下来。后来是杜琪峰追着我写。在新加坡呆了一星期,我就把这部电影的分镜头脚本写好了。最好玩的是,我写我的台词,发哥写他的台词。所以,我们那代人的友情就是一种信任,交出彼此的东西,大家都能很好地完成。”

林奕华调笑说,张艾嘉就是有写作癖和表达欲。张艾嘉却自认这是笨鸟先飞。她说:“我的叔叔在我决定做这一行的时候跟我说,世界上真正的天才是很少的。我们都不是天才。大家都看到我成功的戏,其实我还写过许多剧本都没有拍过。我给自己定下的规矩,就是要一直不停地写、不停地做,不满意就丢掉,重新来过。”

大胆尝新,不遗余力提携新人

和绝大多数明星艺人不同,张艾嘉挑戏,最看重的既不是片酬,也不是合作的阵容。林奕华形容,她最爱和“nobody”合作,经常参演新人导演的作品,和新人演员搭档。对此,张艾嘉表示:“其实我也挑人的。也有新人导演找我拍戏,他自己想拍啥都说不明白的,这种人我是拒绝合作的。”

因为这种“尝新”的勇气,张艾嘉获得了表演生涯的转折。“当时, 身为新人导演的丁善玺给我写信,希望我出演《八百壮士》的女主角,因为女主角是军人家庭背景,他觉得和我的经历很像。但后来电影公司觉得林青霞来演会更有票房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应丁导之邀,演了这部戏中的一个小角色。”

结果柯俊雄看了《八百壮士》之后,很欣赏张艾嘉的表演。“他看完戏,转头问这是谁?第二天柯俊雄就跟刘家昌说,他看到一个女孩子不错,推荐我去演刘家昌的《梅花》。等到柯俊雄自己做导演之后,他又问我愿不愿意演他的电影女主角,这部电影就是《我的爷爷》。” 1981年,张艾嘉凭《我的爷爷》拿下她生命中第一个金马奖影后奖。

做了导演之后,张艾嘉也爱用新人演员;不仅如此,她还会给演员很大的创作空间。比如,在《念念》的角色选择上,她就表示,“我给演员表演的空间。第一,我在选他们的时候就认定他们是这个角色,让演员有自信心;第二,一定会让演员把自己的生命力注入到这个角色里。如果一直是我在教的话,就变成全部的戏都是张艾嘉在演,而不是他们在演。我会做一些提点,指出哪里演得对、哪里差不多,更多的是和他们在谈角色,让他们演出自己喜欢的东西。”(记者 刘莎莎 实习生 周泫岐)

(责编:张婷、李粼玮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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